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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经: 国风·郑风·褰裳

时间:2020-01-11 11:16

据我的粗略统计,自1949年至2017年这70年间,我国各出版社(包括港台)出版的与《诗经》有关的图书,约有1100来种。

  子惠思我,褰裳涉溱。子不我思,岂无他人?狂童之狂也且!

  子惠思我,褰裳涉洧。子不我思,岂无他士?狂童之狂也且!

原标题:《诗经》研究七十年管窥

其中,1949年至1959年这十余年,不足30种;1960年至1977年的18年间,不足20种;1978年至2000年的23年间,约180余种,年均八种;而2017年仅仅一年,就有60多种。

  [题解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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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些图书中,属于“《诗经》今译”性质的,大概占了一半。

  这是女子戏谑情人的诗。大意说:你要是爱我想我,你就涉过溱水洧水,到我这里来;你要是不把我放在心上,还有别人呢。你这个糊涂虫里的糊涂虫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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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win必赢亚洲手机登录 ,据我所知,我国第一个将《诗经》译成现代诗的,是胡适。他的《诗经新解》里,有《葛蕈》末章和《麟之趾》中的一章。

  [注释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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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译全首的,是顾颉刚。他在1921年的时候,译了《静女》。

  1、子:女子称她的情人。惠:见爱。

《诗经》研究七十年管窥

第二个译全首的,是郭沫若。

  2、褰(千qiān):撩起(衣裳)。褰裳:提起下裙。溱(针zhēn):水名,源出今河南省密县东北圣水峪,东南流与洧水会合。

吴营洲

接着便是魏建功……

  3、不我思:即不思我。

而进入了上世纪50年代后,在“《诗经》今译”方面,对读者影响较大的几位,起初或是:余冠英、高亨、陈子展、袁梅……

  4、狂:痴騃(挨ái)。狂童:犹言“痴儿”或“傻小子”。狂童之狂:就是说痴儿中之痴儿。且(居jū):语尾助词,在这里的作用犹“哉”。

据我的粗略统计,自1949年至2017年这近七十年间,我国各出版社(包括港台)共出版与《诗经》有关的图书——包括译注、诠释、典籍整理、研究著述、衍生文字,以及重版、修订版等,约有一千一百来种。其中1949年至1959年十余年间,不足三十种(28种);1960年至1977年十八年间,不足二十种(19种);1978年至2000年的二十三年间,约一百八十余种,年均八种;而2017年仅仅一年,就有六十多种(66种)。

继之者或是:金启华、马持盈、蒋立甫、袁愈荌、程俊英、于夯、王延海、周振甫、王秀梅……

  5、洧(伪wěi):水名,源出今河南省登封县东阳城山,东流经密县到大隗(伪wěi)镇会合溱水为双泊河。

这说明了什么呢?

有论者称:“20世纪五六十年代,余冠英、高亨两位学者以《诗经》选本的形式为《诗经》研究的普及工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”(檀作文《20世纪《诗经》研究综述》)窃以为,这一论断是对的。

  6、士:《集传》:“士,未娶者之称。”

就我的粗浅认识而言,一方面,说明我国全民族整体的文化素质有了普遍提高;另一方面,或是随着时代的进步,对我国的传统文化越来越重视了。(也许还有其他,只是我难以归纳了。)

余冠英的《诗经》译本,究竟印了多少版,多少册,恐怕他本人都难以计数了,倘若有好事者统计一番,或是个“天文数字”。

  [余冠英今译]

而就“我国全民族整体的文化素质有了普遍提高”这一点,我曾听“文明学”的创立及研究者苏三女士说过一个令人震撼的数字:1949年时,我国全民族的“识字率”,是10%;而在当下,我国全民族的“文盲率”,是10%。这是多么“天翻地覆”的变化啊!

周振甫的译本基本上就是将古人的义解直接附在后面了事,而且翻译中经常出现把“君子”翻成“贵族”之类的,被认为既不达又不雅。

  你要是心上把我爱,你就提起衣裳蹚过溱水来。要是你的心肠改,难道没有别人来?你这傻小子呀,傻瓜里头数你个儿大!

据我所知,程俊英的《诗经今译》,在此类图书中,口碑最好。

  你要是心上还有我,你就提起衣裳蹚过洧水河。要是心上没有我,世上男人还不多?你这傻小子呀,傻瓜里头数你个儿大!

对于《诗经》的普及、传播,自然当从“译注”做起。惟有把两千多年前古文字变作今人易懂易记的,《诗经》才有可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普及或传播。

《郑风·褰裳》是首女子戏谑自己情人的诗。盖因它太过有名了,即便是些《诗经》“选译本”也难绕过它。对于此诗——

在我搜罗到的1949年至1959年这十年间出版的近三十种与《诗经》有关的图书中,除了前人注疏释笺,如清代皮锡瑞的《经学通论诗经》、汉代韩婴的《韩诗外传》、汉代毛公的《毛诗正义》、明代杨慎编的《风雅逸篇古今风谣古今谚》、宋代朱熹集注的《诗集传》、清代姚际恒的《诗经通论》、晚清民国吴闿生的《诗义会通》等,今人对《诗经》的“译注”也是颇为注重的,这类图书在这十年间占了一半以上。它们是:倪海曙的《苏州话诗经》、汪原放编的《诗经今译》、余冠英的《诗经选》、高亨的《诗经选注》、李长之的《诗经试译》、陈子展的《国风选译》、郭沫若的《卷耳集》、袁梅的《周代抒情诗译注》、陆文郁编著的《诗草木今释》。在这些图书中,有的还分别被不同的出版社各自出版,乃至不断再版。

程俊英的翻译是:“你若爱我想念我,提起衣裳过溱河。你若变心不想我,难道再没多情哥!看你那疯癫样儿傻呵呵!……”

另据我的粗略统计,就是1949年至2017年这近七十年间,有关《诗经》“译注”性质的书,大概占了全部此类图书的三分之一。

余冠英的翻译是:“你要是心上把我爱,你就提起衣裳蹚过溱水来。要是你的心肠改,难道没有别人来?你这傻小子呀,傻瓜里头数你个儿大!……”

由此可知,“《诗经》译注”性质的图书,是《诗经》研究领域的重头戏。

何新的翻译是:“你若真情地想念我,就该卷起裤腿涉过溱河。如果你不想念我,难道我就没别的人么?傻小子呵你真傻!……”

……

在我看来,在“《诗经》译注”方面,对读者影响较大的几位,起初或是:余冠英、高亨、陈子展、袁梅等。此后还有:金启华、马持盈、蒋立甫、袁愈荌、程俊英、于夯、王延海、周振甫、王秀梅、华锋等。

我尽可能几乎翻遍了所有关于此诗的“翻译”,总的讲是半斤八两。

有论者称:“五六十年代,余冠英、高亨两位学者以《诗经》选本的形式为《诗经》研究的普及工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”(檀作文:《二十世纪《诗经》研究综述》)窃以为,这一论断是对的。

但,李敖撰文称:“《褰裳》的最后一句‘狂童之狂也且!’……有史以来,中国人就从来没弄清楚过。其实这句诗的标点该是‘狂童之狂也,且!’它根本是女孩子小太妹打情骂俏的粗话,意思是你有什么了不起,你不想本姑娘,本姑娘不愁没别人想,‘你神气什么,你这小子!’”(《中国性研究》,中国友谊出版公司,2005年版)

余冠英的《诗经》译本,究竟印了多少版,多少册,恐怕连他自己都难以计数。倘若有好事者统计一番,或是个“天文数字”。然而在我看来,他的“译本”,充其量也就是个“中学生水平”(若说是“小学生水平”恐就太过刻薄了)。

流沙河也撰文称:“……其实只要把这个逗号读出来,整首诗都活了:‘狂童之狂也,且!’最后这个‘且’就是‘呸’,是这个女子在笑骂完了后,还啐了那个小伙子一口:‘你这个傻瓜中的大傻瓜呀,呸!’这一声太传神了,让一个天真烂漫又骄傲自得的小女子呼之欲出。”(《流沙河讲诗经》,四川文艺出版社,2017年6月版)

有论者称,高亨的《诗经》译本,“可能最差”,因为其“意识形态性较强”。

鉴于我对李敖、流沙河观点的认同,便将此诗“戏翻”为:“你想我呢,撩裙过溱。你不想我,岂无他人?傻小子你狂啥,傻根!你想我呢,撩裙过洧。你不想我,岂无那谁?傻小子你狂啥,啊呸!”

有论者称,周振甫的版本是最差的,因为他基本上就是将古人的义解直接附在后面了事,而且“翻译中经常出现君子翻成贵族之类的,不达又不雅”。

有论者称,程俊英的《诗经译注》是此类图书中最好的。

不过在我看来,于夯翻译的许是最不错的,不像其他译文,不是“大白话”,就是“顺口溜”。(关于“《诗经》译注”类图书的评析,我另有专文《〈诗经〉“今译”类图书琐谈》,在此不赘述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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